活在當下
有些朋友受著失戀或感情上的困擾,有些話想談談。
請各位休息一下,放輕鬆。能夠的話,把全身的肌肉每一根都放鬆下來。你要躺下來也行。
輕輕深呼吸幾下。現在,感覺每一個五官帶給你的感受。你的皮膚感覺到什麼?聞到什麼?眼睛看到的是什麼色彩?聽到什麼聲音?你要去拿點東西吃也可以,它是什麼味道?
或者你想站起來,將體重均勻放在兩腳上,然後閉上眼睛。感覺一下兩隻腳:站著好像是件理所當然、毫無驚奇可言,然而我們每個人都花了近一年的時間才學會站立。
如果你做了上面的活動,你可能會發覺一些以前沒有注意過的事:原來樹可以這麼綠,空氣可以有這麼多不同的味道,皮膚可以有這麼多不同的感覺,還可以聽到以前從沒聽過的鳥鳴,吃的東西仔細品嚐原來是這種味道……
這動作的目的就是:讓我們實實在在地感受,我們現在擁有的「這一刻」。換句話說,活在當下,在現在的這一刻。
「好吧,」你說,「就算是這樣吧!那又有什麼了不起的?」
事實是,許多坐在諮商室,甚至精神病房裏的人們,就是沒有活在現在,感受現在所擁有的。他們的心思被兩個竊賊給偷了:「懊悔昨天」和「恐懼明天」。
看看金庸小說筆下的人物,許多人都是因為許多不幸而惶然終日,讓仇恨悲傷吞沒自己。他們永遠被定格在昨天的懊喪中,或是未來可能永遠不會發生的不幸。比如說瑛姑吧!本來是大理國的妃子,漂亮美麗,可是遭到接二連三的不幸,實是可悲。然而更可悲的是她在這些打擊當中完全倒下,成為一個又怪又悍又不近人情的老妖婆,對別人對自己都沒有憐憫心。她恨周伯通就這樣跑了,恨裘千仞傷她兒子,更恨一燈見死不救。此後她的所有心思,所有時間,所有生命,所有精力,都在過去這一連串的事件當中猛燒;她在仇恨的焰火下啃嚙自己。她沒有活在現在這一刻,卻永遠停在過去。不發瘋才怪。
遭遇不幸,失戀,被恥笑,被玩弄……都會憤怒悲傷,那是當然的。我們也必須用眼淚來洗滌撫慰心中的傷口,而不是把傷口蓋住,偏過頭去閉上眼道「我沒事」。然而,痛苦之後,為了我們自己,也為了繼續傷口的痊癒,我們必須將注意力轉移到現在,現在我們真正擁有的這一個時刻。去感受,了解無論如何你都可以擁有別人無法取走的寶藏,慢慢重新站起來。那需要一點時間,沒關係,至少往對的方向去走。
我在17歲時就被父母送到美國,要一個人身兼父母職照顧兩個弟弟。以前的我,記得大三那一年我開始工作,每天除了4點半起床要開車去上班。(因為我以前是交易員,LA股市是6點=東岸的9點。) 回到家我除了課業外,我還要照顧兩個弟弟的生活起居。我那時我身心都好累,我每一天都在想離開美國。22歲我就被逼一個人帶著大弟去香開公司。為什麼要去香港?因為當初我弟在美國待不下去了,回台灣有兵役問題。 我父母就想開公司讓我弟經營。但是那時候我父母太天真了,一個大學都讀不畢業的人,他怎麼會有責任心去創業?? 我則扛下所有的責任,雖然我只有大我弟弟一歲。我永遠都記得我父親曾經講一句話:[如果妳們不做,就一輩子扛著偩債吧]。 我當年已經有一個遠在汐谷工作的未婚夫,我只好回絕他。然後持續5年每天6點上班,12下班,週末都在公司度過我的黃金歲月。幫我父母還完了債之後,還有錢買另外3間工廠。 結果我父母將全部的財產全給了我弟弟。 我當時全部的錢全部給家人,後來我離家出走去大陸工作。當時我記得我第一天到宿舍時我到宿舍,我前秘書她因為不洩露我的行蹤而被炒魷魚。當時她打電話給我時我真的爆哭了。 當時我真的好害怕一個人客死異鄉沒有人知道(當年在大陸是很危險的,常常聽到誰誰被搶或誰被砍了),我那一年我更是遇人不淑的遇見一個爛人。我那時我在香港有租一個大約2坪大的小套房,我每天辛苦的在大陸工作計就期盼週末回到香港跟他在一起。當時我最後一根稻草是他有了第三者。 在被家人跟愛情背叛後,我當時我傷心的吞了整瓶的安眠藥的想尋短。那種打擊真的是想一覺就不要再醒來了,然一直問自己: [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?]。 那時候真的差點沒命了。
後來隔天,我醒過來後,我就發誓我再也不讓人欺負我。我要好好的活下去。 後來我在某外商銀行還拿到年度最佳業務員的獎杯,也比身邊入行比我久的人還快晉升到主管的位子。也曾經坐擁全台灣50大的企業戶口。後來還嫁給一個超疼愛我的整型外科醫生。 如果當時我不振作的好好的活下去,我也不會有現在的幸福。 雖然堅強是孤獨的,很多人都不解為何我比一般同年齡的女生還要世故。因為我有許多的痛苦經歷讓我變的更堅強。
美國的九一一事件,有許多家庭就這樣破碎掉。當時的人也難以想像今後還怎麼有娛樂活動。然而人們知道他們不能永遠活在過去,慢慢的他們將注意力轉移到現在。一陣子的哀悼之後,娛樂活動仍然恢復。人們沒有忘掉這段傷痛,但他們也拒絕永遠留在悲傷裏。
活在當下! 時常找個時間好好仔細品嚐我們所真正擁有的這一刻,然後好好的活下去。
